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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筑完成之前...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0-12-18  浏览次数:0
核心提示:建筑设计的过程是一个经过了思维推演的过程,处理并整合各种信息的逻辑积累。这个过程就是在处理各种关系:人与环境、人与人、人
     建筑设计的过程是一个经过了思维推演的过程,处理并整合各种信息的逻辑积累。这个过程就是在处理各种关系:人与环境、人与人、人与物、物与物之间等等,是一种智慧和思辨,继而展现了很多的可能性,这种思辨过程可以被积累、被再次挖掘、也可以进行得更深入。
    设计过程,是“认知与思辨”的时间转化
    对于普通人来说,建筑,只是一个“物化”的结果,而对建筑师来说,建筑生产的过程或许更有意义。我们专门做了一期展现工作过程模型的公众号专题,我认为工作模型的过程性表达可以呈现建筑设计过程中的流动性。好比“开车”,当碰到各种各样的十字路口时,可以选择向不同的方向行驶,每条路也会到达不同的终点。因此,即使建筑最后只呈现了一种可能性,但之前仍然会有多种可能性并行,这个状态很吸引人,也是建筑师工作中有趣的点之一。
    “过程中”我们最关注的是:在面对各种不同问题的时候,当下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每一个转变点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是怎么思考这个问题的?为什么又一次转变了方向,从而,变成了另外一个结果?
    所有的反应都是在过程中发生的,这种过程完整展现了作为建筑师的工作,包括建筑从无到有和其间变化的方式。其间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制约,可能一开始想到的是“一个方形的房子”,但最后这房子做成了“一个圆形”,但为什么从“方形”变成一个“圆形”?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乐趣。
    所以说,整个设计的过程也是一个思辨推演的过程,需要处理各类信息累积逻辑。对建筑而言,最基本的逻辑是专业逻辑,比如:比例、材料、构造等,其中有建筑师个人价值观和个人经验对建筑的判断,还有社会、文化、地域问题等因素,我们要通过空间语言准确地把它表达出来,把这些同时存在的逻辑构成综合到一起考虑,通过“建筑物化的过程”呈现出来。
    整个过程中始终在处理各种关系:人与环境、人与人、人与物、物与物等等,是一种智慧和思辨,而这种思辨可以被积累、被再次挖掘、也可以进行得更加深入。
    变异中的经验累积,嗅到建筑,可以成为一种理想
    学习建筑是对于“个体经验”的累积,上学的时候看建筑史感觉像在看武侠小说,一个个建筑师对建筑学的发展产生了不同的影响,也以此造就了建筑历史的“变异”,“历史中的变异”让建筑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打开我建筑视野的是研究生时期整理现代建筑史的经历:当时我在北京建筑大学建筑学研究中心王昀老师研究室做建筑师年表,每天从早8点开始到晚12点一直在整理史料。年表的内容是整个现代建筑在各个国家变化史,时间段介于1850年到2000年左右,这段经历相当于查了一遍世界建筑史,每个国家平均下来也有100多位建筑师,一共20几个国家,每个建筑师的著作、生平、作品都要逐一查阅。我发现如果只关注建筑史里,例如包豪斯之类的耳熟能详的例子,就会丧失很多信息,而它也只是一个时间段的结果呈现。前人也有相似的思考,但最终也都被“结果”淹没了,不过这些人依然是伟大的。自此,我也有了比从前更多元的价值观来看待建筑。
    后来有机会去实地看“建筑现场”时候,就又有了一个转变的过程,也很自然的会放在一个大的系统框架里去看一个建筑师或者建筑的状态。我会想他或它在整个大的体系里在哪个位置?提供了什么样的价值?建筑师的思考又具有什么样的意义等等。
    我认为在接受设计课直接教学的观念灌输之外,学生也应该拥有自己的建筑观,比如:自己认为什么是建筑,想做什么样的建筑或者觉得什么才是好的建筑,这种看起来有点儿野的状态可能是最直接到达本质的,所以,我们看很多非常厉害的建筑师都没读过学校的建筑学。
    我自己刚开始学的时候对这个专业也不是特别的理解,也是边做、边想。大三的时候就决定要做建筑师,就要以独立事务所的形式来做那一年应该是做学生最可能发生转变、最激情澎湃的一年。
    那时很懵懂,还给多个教授写过目前看起来很幼稚的信,在信里也常常提及“我特别地迷惑,不知道到底建筑是什么?您能不能给我一些答案?”之类的,为了解决这些问题还经常去清华听各种讲座,也想知道前辈们对于这些问题会有怎样的回应。最终选择到事务所实习,也是想看看真实的建筑师到底是什么样的,又在做什么,朋友们也会带我去他们工作的地方,后来大概能理解这应该是一种什么状态了,就决定要做独立建筑师,成立属于自己的独立建筑事务所。对我来说,只有那样的工作模式和状态才能把自己认为好的建筑物充分表达出来。通过自己的工作,把自己想的东西表达充分,回应时代的一些问题,同时,自己的工作也可以为社会带来或多或少的好的改变,不论是物理环境上的还是文化层面上的,真的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我相信多数建筑师都带有一种理想主义,也都想“做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事务所”。好在社会是包容、多元的,自然的容纳着来自各方多种不同的声音,并非只有一种规则或者某种判断是正确的。可能,有一部分理想中的房子是不同寻常的,但只要他通过有逻辑的方法去表达自己对于建筑的理解或是尝试探索不断突破建筑学的边缘,在我看来都是有意义的。
    去日本读博,建筑应有的环境,建筑师的日常状态
    在建筑是什么的问题上,安藤忠雄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我办公桌背后书架上有安藤忠雄的一个图书专栏。其中一本书里,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一个片段,讲的是安藤二十几岁的时候坐在海边,自己一个人在想他的人生应该怎么过,他要过一个什么样人生,当时的我也正是20出头的年纪,这句话特别打动我,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在做的事情。他的建筑不一定所有人都喜欢,也不是所有的设计都很好,但这样的精神和对建筑思考的执着是特别可贵的。
    现在肯定对日本建筑师都特别熟悉了,我申请的时候,也并不是只申请了日本,美国、瑞士、法国也同时申请过,但后来只有日本教授给我写了一个邀请信,还有奖学金,这是一个特别现实的考虑。这个过程极为巧合,读研究生的时候,古谷诚章研究室来北京考察,我的一个学姐刚好在那个研究室,就带着在北京的胡同转转,他们对我印象都很好,也聊很多关于房子的话题。后来就把我想出去看看的想法跟他们讲了,他说你也可以考虑我们研究室,然后他们就把我的作品集给到了古谷诚章教授,他应该是上一届亚洲建筑师协会的主席,老师人也特别好,作品集交给他之后,他给我写的邀请信,中间有一次他来北京,才有了一次正式的会面。
    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我当时就傻了,我也没有说别的,只说了句:您只要给我签字就行了。整个过程很简单,也没有经历考试、面试,但是其他的博士他都是要考试、面试的,他跟我说:你是我们研究室唯一一个没有考试就直接进来的。
    就这样我在日本待了三年,也知道了日本的建筑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那个地域的环境是什么样,什么样的环境才能产生这样的建筑师,什么样的环境才能产生这样的建筑,这是我个人的亲身体会。第二,就是有机会能够全面的去看一下所谓建筑大师的建筑现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地去现场感受是不太一样的。
    第三,因为东京其实很小,人口的密度却很大,有机会跟那些大师非常轻松就接触上了。重要是状态,我会看到他们是一种什么样状态,这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房子,人的状态应该是怎么样的。那些建筑大师的事务所经常会给我们写信说:我们有一个事情需要几个人,谁有兴趣可以来一起做,关系非常紧密,不像看起来那么高高在上或者怎样,他们自己并没有把自己放到大师的高度,也没有那么明显的明星感,这里最重要的是对于工作模式和思考方式的传承,这是特别重要的一点,所以,日本的建筑脉络会感觉是一代一代前赴后继的延续。
    土壤和环境,支持着建筑师们的创新、创造
    关于日本的环境土壤与建筑氛围,以前我们也有过类似的讨论,我做过一个研究是关于日本现代住宅这100年的变化,这个我私下还是挺感兴趣的,还有:我在这个城市里也碰到过很多名人,有一次正遛弯买东西什么的时候,旁边一个穿着黑大衣的人,拿着一个很小相机在拍照,我说这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回头一看是森山大道;
    再是去东京21_21美术馆去看展览,对面走过了一个老头特别怪,竟然是荒木经惟,然后又去一个展览,我发现旁边有个老奶奶特别可爱,开始也没觉得,只见她就在附近与人聊天,后来才想起来原是川久保玲,其实,建筑师也是一样,这些人其实生活在你身边,也是真实的生活的一部分,他会对你的日常产生很大的影响,并且也是能有机会去接触的,这些日常的经历让我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创作者的真实状态是什么样的,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
    日本的建筑媒体资讯也极为发达,收集着全世界的建筑信息,并可以迅速出版大量报道,这也会刺激人不断思考,这个对当时的我很重要,会促使我去思考很多问题。这种真实接触的状态,一种场景或者这样一个日常状态,人与人之间、或者专业非专业之间联系的建立打开了我对建筑的认知面。
    这个对于学生时期的我很重要,学生,可能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真实的建筑是什么?但对于上学时期的我来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对给我带来很大的一个影响,这是一个记忆点。而我现在想的却是如何与这种经验对抗,潜意识里甚至要消除这段经验的影响,再次从零开始思考。
    另外一个是关于“现代化”,包括对“职业”这个词的理解
    我觉得是日本呈现出来的一种“现代化”的程度,比如:房子的建造以及整个房屋建造工业体系,都实际上是依赖于整个的“现代化体系”。我们现在常常提及的装配式住宅,涉及诸多建筑的细部节点、甚至是楼梯扶手等等,这些都需要一个非常强大的现代化体系或是说一个强大的现代艺术体系。
    举个例子,我去丰岛看西泽立卫设计的丰岛美术馆,我觉得这个作品完全一个现代艺术,说它是现代艺术,并不是因为它抽象就是现代艺术,而是因为它真的运用了这个时代最尖端的技术去建造的一个房子,它本身就是这个建筑的现代性。
    这里的艺术作品,如果没有技术的支撑是没法呈现的。虽然,最后呈现的是水滴,但是水滴背后需要的建造方式、控制条件、数字程度都需要非常尖端的技术,但他仍然表现出的是一个很自然的结果,这就是“现代”,并不是一个“所谓的样子”,而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系统。
    职业,应该基于一种投入和热爱的精神,建筑师这个职业亦是如此。举一个例子,记得那是我第一天到日本,下楼到地铁站就看见一个老奶奶在擦地铁旁边护栏,当时二十几岁,我是生平第一次看见有一个人是“那样擦地板的”,我一下就理解什么叫“职业”,老奶奶的认真程度让我觉得感动,我想她这个状态就是职业,这样一种工作的状态,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清洁员是这样工作的。
    当时有一个电视节目很有意思,也是我原来一直会订阅的一个节目,中文叫《行家本色》。是与手艺人或者创作人相关的纪录片,就是在不同行业中选取一个代表人物,进行一段时期的记录并跟踪,以此展现他们日常是怎么工作的。比如:寿司之神,这群人是怎么理解工作的,这样的片子也在传递一种信息,什么叫工作。这种状态是一种自我约束,也是一个人在一个社会里应有的参与状态,但也不是说所有人全部是这样,肯定也有偷懒什么的,但却影响到了那个时期的我。“职业”这个词是非常重要的,建筑师也如此,后来,这个状态也随之渗透到我工作的各种细节中去。
    参与多种经历,也在其中,“体验”是最为重要的
    留学期间,在我们原来研究室旁边有一个研究室是做木结构设计的,有一留学生朋友我经常跟他开玩笑,问他:最近去干什么?他说:去放火。这是因为“木结构”重要是防火,日本有很多木结构的房子,更要考虑抗震、生态、可循环,他们“去放火”,就是依托于木结构的整个工业体系测试木结构是否安全等性能,比如:多长时间会烧坏?多长时间开才开始变形。
    还有一个教授是研究“完全可以回收的混凝土建筑”,我们现在也有很多“清水混凝土式的建筑”,这些命题都是人与自然资源之间的关系以及对自然资源的合理使用,也是关于现在这个时代建筑或者建筑学怎么能够跟大的环境发生关系。环境并只是自然环境,也包括我们生活着的整个社会环境,人文环境等等。
    如果只是说环保,不盖房子肯定最环保。但这么考虑问题就丧失了建筑学的意义。所以我觉得这个时代,也因为这方面的现状,恰恰是我们建筑师存在的价值。这是一种战略,设计建筑首先要考虑建筑在大的环境里面所处的位置,我们要用什么样的战略去设计,这个背景很重要,有了时代背景的参照就有了一个心里笃定的方向。
    当时,我们研究室每年都会去奈良参观一个木工厂,就在奈良的森林里边,然后,我们会看到工人是怎么种出一棵树,花多少时间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之后把它砍掉、再加工,木屑是怎么制作的?木屑可以用来做什么,这是一种东方哲学,中国也是一样,一个物件能够完全的循环、可生态利用,物尽其用又不产生污染,正是我们所说的生生不息,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智慧”。哪怕是设计钢结构或金属的构件,也都是一样,并不是只有木头才能是这样的。
    现在也有很多的不同类型的房子,会用到多种不同的建材,但日本会鼓励他们小住宅用木结构,甚至,政府还有一些鼓励,现在的抗震、防火也可以做到比以前技术有更多的进步。木材,又是一种天然的、环保的再生材料。所以,我们也可以看到现在有很多大型公建都开始用了木结构了。
    我觉得:这里考虑的不是建筑的形式问题,重要的是它背后有一个非常大的社会系统、建造系统以及对于整个大环境的考虑。2018年我们参与了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做了一个类似装置的一个小木房子,完全可以移动并回收循环的,同时也在探讨社区、乡村的问题。这里面想要表达的不仅仅这个装置,我认为是一种传统的建筑文化价值观,还有关于时间的思考,其实这在传统建筑历史里随处可见,但似乎被人们选择性视而不见了,我觉得这里面蕴含了很大的可能性,尤其是在我们现在这样的时代环境里。
    这三年里,有“人”和“职业”、“环境”、“系统”的影响,并不是某个房子、某个理论体系、学校对我产生多大影响,更多的还是一种体验,“亲身”的体验是挺重要的。
    作出“满意的”设计,需要来自于内与外的“心意相通”
    我与现在事务所的合伙人李楠,大一时就开始合作了,有次回国吃饭聚会,聊天说到毕业后的打算,想成立事务所的想法一拍即合,就开始各自分工。正式注册是因为第一个项目找到了我们,甲方是我在国内时经常去的一家理发店,对方知道我们是建筑师,就问我们有没有兴趣设计他们的新店。
    刚开始的时候绞尽脑汁地想起一个特别厉害的名字,前前后后一年才确定了这个很简单的“C+Architects”,最后,我们觉得还是不要给名字太多的意义,要用设计本身去传达我们的状态。还有就是我们也希望自己不仅仅只是一个在北京的中国事务所,现在是全球时代,人的空间观、价值观都在不断的拓展,重要的不是在哪儿,而是能够用什么方式提供什么样的解决方式。
    我更多是负责项目设计层面,然后她来负责运营、财务等背后的相关事务。大多合伙的建筑师常常做不久就散掉了,因此,分工和沟通也很重要。随着事务所的发展,每个人的角色需要发生变化的时候,大家就及时一起重新定位,2020年,也是我们事务所成立的第六年。
    这六年我们设计过上百个项目,建成的约有十几个,基本比例是10:1,与行业里的大多数事务所的比例一样。但我们的建筑项目周期较长,最长的可能已有四、五年,不像改造类的项目周期可能会短一些。项目中我更关注的是对方是怎样的人,他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希望他有要求,而且,也希望是很高的要求。这不一定是说希望越高就有更高的投入成本,而是希望对方和我们一样,想要一个极好的建筑。
    建筑的完成的背后需要一个很大的团队,从我们事务所到业主、施工方,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信念,心意相通的话,才能把房子完成得很完美,这叫“共同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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